苏太太对此很是惊讶,却也十分不忿,他说是他家的人就是他家的人啊?看看慕浅和我们家牧白相处得多好,有他什么事啊? 霍靳西瞥她一眼,慕浅随即便伸手扶上了苏牧白的轮椅,说:不过呢,我今天是苏先生的女伴,没空招呼霍先生呢。 她这样一说,霍靳西对她的身份立刻了然于胸。 霍靳西略一点头,淡淡道:苏太太是性情中人。 岑老太静静地看着她,开门见山:你跟那个霍靳西什么关系? 不要把我说的话当成耳边风,也别拿你那些幼稚的想法来威胁我。岑老太说,苏家与岑家相交多年,你以为你可以颠覆什么?好好跟苏牧白交往,到了差不多的时间就结婚。嫁进苏家,对你而言已经是最好的归宿,在我看来,你没有拒绝的理由。斩干净你那些乱七八糟的男女关系,不要再惹是生非。 苏太太犹未察觉,追问道:慕浅不是岑家的继女吗?跟霍家有什么关系吗? 妈,好朋友也没有天天见面的。苏牧白说,况且我们只是普通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