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听了,蓦地皱起眉来,要走不知道早点走,偏要挑个这样的时间折腾人! 慕浅微微一顿,随后瞪了他一眼,将霍祁然抱进怀中当挡箭牌,我可没要求你一定要跟我闲扯谁不知道霍先生你的时间宝贵啊! 如果你妈妈这次真的能好起来霍柏年说,也许我跟她之间,可以做到和平分手。 初秋的卫生间空旷而冰凉,身后的那具身体却火热,慕浅在这样的冰火两重天中经历良多,直至耗尽力气,才终于得以回到床上。 慕浅靠着霍祁然安静地躺着,俨然是熟睡的模样。 因为即便这段关系存在,到头来也只会让彼此为难和尴尬,以陆沅的清醒和理智,绝对清楚地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。 慕浅本以为霍靳西会出声拒绝,没想到霍靳西听了,只是略微思索了片刻,便道:我也很久没有见过二老了,今天晚上我们就带祁然上门拜访。 霍靳西离开后淮市后,慕浅的日子原本应该是很逍遥轻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