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门外还传来林潼不断呼喊的声音:傅先生,求求你,我求求你了—— 那个时候,傅城予总会像一个哥哥一样,引导着她,规劝着她,给她提出最适合于她的建议与意见。 傅城予有些哭笑不得,我授课能力这么差呢? 直至视线落到自己床上那一双枕头上,她才又一次回神一般,缓步上前。 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,我觉得我罪大恶极,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。 听到这个问题,李庆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,下意识地就扭头朝后院的方向看了看,好一会儿才回过头来,道:你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? 顾倾尔闻言,再度微微红了脸,随后道:那如果你是不打算回家的,那我就下次再问你好了。 看见她的瞬间,傅城予和他身后两名认识她的助理都愣了一下。 等到他回头时,却见顾倾尔视线不知怎么已经落到了地上,正发怔地盯着地上平平无奇的方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