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多数时候都插不上什么话,只是坐在旁边安静地听着。 慕浅坐在餐桌旁边竖着耳朵听,听到的却是霍祁然对电话喊:齐远叔叔。 慕浅也懒得多说什么,百无聊赖地转头,却忽然看见一张熟悉的脸。 然而事实证明,傻人是有傻福的,至少可以在困倦的时候安安心心地睡个安稳觉。 像容恒这样的大男人,将近三十年的人生,感情经历几乎一片空白——除了他念念不忘的那个幻想中的女孩,因此遭遇这样的事情,一时走不出来是正常的。慕浅嘴里说着来安慰他,倒是不担心他会出什么状况。 慕浅忽然就皱了皱眉,看向他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浪漫主义了? 您要是有心,就自己过去看看。霍靳西说,如果只是顺嘴一问,那大可不必。反正您也不会关心真正的结果。 容恒脸色蓦地沉了沉,随后才道:没有这回事。昨天,该说的话我都跟她说了,是不是她都好,我都对她说了对不起我已经放下这件事了。 慕浅心里清楚地知道,今天她怕是没有好果子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