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事的。慕浅伸出手来拍了拍她的肩膀,不喜欢就不喜欢呗。喜欢没有罪,不喜欢更没有罪。人生是自己的,开心就好。 千星听了,脑袋垂得愈发低,却仍旧是不说话。 为民除害?伸张正义?千星一面思索着,一面开口道:这么说,会显得正气凛然,也会显得理直气壮,是吧? 她拿东西去结账的时候,老板忍不住抬头看了她一眼,笑着问道:小姑娘,这砍刀可重,你用得了吗? 虽然舅舅舅妈待她并不亲厚,可是他们毕竟是她唯一的亲人,唯一可依赖和仰仗的亲人。 她听了到那个男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,听到了他解开皮带、拉开裤链的声音,还听到了自己的裙子被他撕裂的声音。 霍靳北静静地注视着她,片刻之后,缓缓开口道:该是我问你,你要做什么? 霍靳北继续道:无论黄平对你做过什么,踏出这一步之后,吃亏的都是你自己。 千星一顿,意识再度回到脑海之中时,手上已经握紧了那个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