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两人到的时候,村口正吵得热闹的,就听有人道,进文,做人可不能没良心,你当初住到谭公子的棚子里我们说什么了,甚至还帮着你休整了,我还给你们娘俩送了一篮子菜呢,这青菜什么价你不是不知道,真要是算起来,还是你欠了我们的,帮着问问怎么了? 现场一静,村长说话,还是很多人愿意给面子的。 抱琴就叹,唉,还真是这都什么事?该来的不来,不该来的还来了。 马车上满满当当塞了一车布料和粮食,两人将东西卸完,张采萱觉得有点不对,秦肃凛每次回来都会给骄阳带些点心,这一次却一点都无。有些不同寻常,张采萱心念一转,之所以会如此只有一种可能,你们回来得急? 当看到门口的进文时,她颇为意外,进文,你可是有事? 无论如何,总归是好事。秀芬看到进文,立时就跑了出去, 进文,如何?可得了消息? 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双手叉腰,声音很大,老远就听得清楚,都是指责母子忘恩负义的话,周围也还有人附和。 她未尽之意明显,张采萱伸手拍拍她得背算是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