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,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,行踪不定,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。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,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:吴爷爷?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,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,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。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,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,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——有些事,为人子女应该做的,就一定要做——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,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。 在见完他之后,霍祁然心情同样沉重,面对着失魂落魄的景厘时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,门后始终一片沉寂。 景厘!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,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?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,听到这句话,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,怎么会念了语言?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,说:坦白说,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。 其中一位专家他们是去专家家里拜访的,因为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系,那位专家很客气,也很重视,拿到景彦庭的报告之后,提出自己要上楼研究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