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看昔日高高在上的申氏大厦,竟颇有几分人去楼空的凄凉景象。 她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,扫地、拖地、洗衣服,将自己的衣服都扔进洗衣机后,转过头来看到他,还顺便问了他有没有什么要洗的。 庄依波听了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,随后转身就要离开。 庄依波就那样静静看着他,渐渐站直了身子。 我她看着他,却仿佛仍是不知道该说什么,顿了许久,终于说出几个字,我没有 她心里清楚地知道少了些什么,可是少了,万一是好事呢? 虽然此时此刻,他们两个人坐在她对面,看起来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。 一天无风无浪的工作下来,她又依时前往培训学校准备晚上的课。 不弹琴?申望津看着她,道,那想做什么? 那个方向的不远处,有两个人,是从庄依波走出学校时她就看见了,而现在,那两个人就一直守在那不远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