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看景宝的帽子有点歪,伸手给他理了一下,笑弯了眼:我哥啊,我哥叫狗崽,因为他很狗,还是你哥哥更好。 迟砚听完,气音悠长呵了一声,一个标点符号也没说。 孟行悠笑得肚子痛,把菜单拿给迟砚:你点吧,我先缓缓。 孟行悠似懂非懂,想再问点什么,人已经到了。 走了走了,回去洗澡,我的手都刷酸了。 迟砚被她笑得没脾气,不咸不淡地说:你也不差,悠二崽。 偏偏还不矫情不藏着掖着,完全符合她打直球的风格。 不能一直惯着他,你不是还要开会吗?你忙你的。 一口豆浆一口饼,男生吃东西利落又快,迟砚解决完一个饼,孟行悠才吃一半。 孟行悠喝了一口豆浆,温度刚刚好,不烫嘴,想到一茬,抬头问迟砚:要是我喝不加糖的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