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画油画的吗?似乎画的很好,为什么不去搞油画事业,突然进公司啊?难不成是为了做卧底来的? 姜晚忽然心疼起沈宴州了。那男人大概从没经历过少年时刻吧?他十八岁就继承了公司,之前也都在忙着学习。他一直被逼着快速长大。 沈宴州说着,弯身把她横抱起来,放进了推车里。 那行,我让冯光他们先把行李都搬进卧室。 对对,梅姐,你家那少爷汀兰一枝花的名头要被夺了。 你能不能别乱弹钢琴了?音乐不是你这样糟蹋的。 姜晚想着,出声道:奶奶年纪大了,不宜忧思,你回去告诉奶奶,她做的事情是对的,我很幸福,我和小叔,本也就是一起长大的亲情。 几个中年大妈们在那儿边挑水果边唠嗑,远远听着,像是闲聊各自家里主人的事儿。姜晚听了几句,等走近了,看着他们的穿着和谈吐气质,感觉她们应该是仆人的身份。这一片是别墅区,都是非富即贵的,想来富家太太也不会到这里来。 两人正交谈着,沈景明插话进来,眼眸带着担心:晚晚,真的没事吗? 姜晚也知道他在讨自己开心,便挤出一丝笑来:我真不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