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秀娥,我之前就是错看你了!你别以为你自己现在攀上孟郎中了,就是攀上高枝儿了,你明明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,却要装作贞洁烈妇的样子!真的好笑!瑞香冷笑着说道。 也不知道聂远乔和铁玄做什么去了,现在都没回来。 聂远乔端详着眼前这个因为心虚,所以气势格外弱的张秀娥。 话她只说了一半儿,后面那一半儿她没好意思说,那就是和你没什么关系! 张大湖是真明白了,他对张秀娥好,张秀娥就会对他好,这种好是非常直观的,就是张秀娥给他送一些他这辈子都基本上没吃过的好东西! 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不愁,反正她的名声也不咋好听,也不怕再添点啥了。 聂远乔听到这张秀娥这么一问的时候,早都把之前发生的事情给忘了,而是顺应着本意回了一句:我很难受,很不舒服。 一想到张秀娥收了孟郎中的聘礼,他这心中就难受的很!仿若是心中很重要的东西被人拿走了一样! 瑞香冷哼了一声:张秀娥,你别以为你用王哥的事情威胁我,我就会怕了你!你要是不站住,我现在就回去把你的事情说出去! 张秀娥指了指鬼林的方向:春桃还在家等我呢,天快黑了,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