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,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,顿了顿才道:都叫你老实睡觉了,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?你还想不想好了?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,很快又回过头来,继续蹭着她的脸,低低开口道:老婆,你就原谅我吧,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,你摸摸我的心,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,他才起身,拉开门喊了一声:唯一? 你,就你。容隽死皮赖脸地道,除了你,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——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,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。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,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,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。 如此几次之后,容隽知道了,她就是故意的!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,一进门,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。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,一脸无辜地开口问:那是哪种? 几分钟后,卫生间的门打开,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,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