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庆离开之后,傅城予独自在屋檐下坐了许久。 行。傅城予笑道,那说吧,哪几个点不懂? 明明是她让他一步步走进自己的人生,却又硬生生将他推离出去。 傅城予说:也不是不能问,只不过刚刚才问是免费的,现在的话,有偿回答。 将信握在手中许久,她才终于又取出打开信封,展开了里面的信纸。 而在他看到她的那一刻,在他冲她微微一笑的那一瞬间,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。 是,那时候,我脑子里想的就是负责,对孩子负责,对被我撩拨了的姑娘负责。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、每一件事,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,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,说自己不堪,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,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