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,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。 随后,是容隽附在她耳边,低低开口道:老婆,我洗干净了 容隽得了便宜,这会儿乖得不得了,再没有任何造次,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,说了句老婆晚安,就乖乖躺了下来。 乔仲兴听了,心头一时大为感怀,看向容隽时,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,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。 容隽凑上前,道:所以,我这么乖,是不是可以奖励一个亲亲?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。容隽说,直到我发现,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,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。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。 都准备了。梁桥说,放心,保证不会失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