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那种恶心的触感,蒋少勋满脸黑沉,转身机械的往反方向走,途中经过鸡肠子这个罪魁祸首的时候,厚厚的军靴,不客气的从他背上踩过。 话音刚落,众人只听砰的一声,袁江从上床被人一脚踹了下去,脑袋还撞到对面床杆。 很好,教官还知道你同样会惩罚我们,变着法的惩罚我们,还不准我们反驳,这不是以权压人是什么? 肖战比他好不到哪里去,和顾潇潇分开之后,回到宿舍,向来不在乎外人眼光的他,来到宿舍第一件事就是装作不经意的瞥一眼其他人在干什么。 容我先吃饭。顾潇潇往嘴里塞了口菜,包着嘴说。 顾潇潇哑然:我这不正在反思吗?可问题是没反思出来呀。 顾潇潇笑着点头,因为吃饱饭,双眼满足的弯起:吃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