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一点。容隽一面说着,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,坐下之后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。 在不经意间接触到陌生视线的对视之后,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,微微喘着气瞪着他,道:容隽! 乔唯一闻言,不由得气笑了,说:跟你独处一室,我还不放心呢! 如此一来,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。 容隽听了,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,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。 此前在淮市之时,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,到如今,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。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,他才起身,拉开门喊了一声:唯一?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,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,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,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,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,这才罢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