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城予在门口站了许久，直至栾斌来到他身后，低声道：顾小姐应该是去江宁话剧团。她昨天去见了那边的负责人，对方很喜欢她手头上的剧本，聊得很不错。
顾倾尔又道：不过现在看来，这里升值空间好像也已经到头了，也差不多是时候脱手了。你喜欢这宅子是吗？不如我把我的那一份也卖给你，怎么样？
我怎么不知道我公司什么时候请了个桐大的高材生打杂？
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说，还有很多字想写，可是天已经快亮了。
你也知道，那个时候所有的问题，我都处理得很差，无论是对你，还是对她。
那时候顾倾尔正抱着一摞文件，在公司前台处跟工作人员交流着什么，很快她从前台接过又一份文件，整合到一起转身之际，却忽然迎面就遇上了他。
顾倾尔抗拒回避他的态度，从一开始傅城予就是清楚知道的，她身体一直不好，情绪也一直不好，所以他从来不敢太过于急进，也从未将她那些冷言冷语放在心上。
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，傅城予一时没有再动。
栾斌迟疑了片刻，还是试探性地回答道：梅兰竹菊？
栾斌听了，微微摇了摇头，随后转身又跟着傅城予上了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