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肃凛看了他眼睛半晌,道:好。现在我们来谈谈酬劳。 这日一大早,两人从镇上回来,元圆今天说了,青菜不稀奇了,都城那边就有得卖,他们府上觉得到这么远来采买不合算,让他们明天别送了。 眼看着就要到卧牛坡,她再次拉着秦肃凛进了林子挖土。正挖得认真,余光却看到了一角银白色隐绣云纹的衣摆,转头仔细看去时,才看到不远处的大树旁靠坐着一个年轻男子。 张采萱听了,也觉得正常,大不了让菜再长高些,其实也差不多。 那种笃定不像是知晓农事,倒像是知道结果一般。 秦肃凛点点头,上前两步,你能起身么? 看到这样的情形,村里人仿佛看到了希望,今年的春天来得这么晚,可能冬天也会晚来呢? 枯草割起来快,半天时间就割了大半,只是很累,腰很酸,秦肃凛倒是还好,一直没见他直起腰歇歇,张采萱忍不住道:肃凛,你歇会儿。 但是她自觉夫妻就是要互相扶持照顾,虽然体力上差些,但总要努力干活,总不能不会干或者不能干就不用做了,坦然在家中被养起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