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将那份文件看第五遍的时候,傅城予忽然抬起头来。 洗完澡,顾倾尔抱着干净清爽的猫猫从卫生间里出来,自己却还是湿淋淋的状态。 可是意难平之外,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。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七月的某天,傅城予忽然意识到他手机上已经好几天没收到顾倾尔的消息时,却意外在公司看见了她。 就这么一会儿,200万已经全部打进了她的银行户头。 大概就是错在,他不该来她的学校做那一场演讲吧 虽然一封信不足以说明什么,但是我写下的每一个字,都是真的。 顾倾尔闻言,再度微微红了脸,随后道:那如果你是不打算回家的,那我就下次再问你好了。 闻言,顾倾尔脸上的神情终于僵了僵,可是片刻之后,她终究还是又开了口,道:好啊,只要傅先生方便。 那个时候我有多糊涂呢?我糊涂到以为,这种无力弥补的遗憾和内疚,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