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娥,咱们两个不是最好的朋友吗?我现在遇到困难了,你难道真的不愿意借银子给我吗?瑞香表现的很伤心。 她刚刚和宁安说的那些话,的确是句句不离孟郎中,可是她哪里知道,自己和宁安说的事情,根本就不是一件事啊。 她这力气是不是用的太大了?聂远乔不会真的被自己废掉吧?如果是这样的话。 瑞香闻言脸色一沉:你是这是啥意思?你的意思是现在还不能借我银子对不对? 如果这个时候她真的妥协了,是可以少一些麻烦,但是接下来,得了甜头的瑞香,很可能就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的来威胁她! 就算是宁安是一个习武之人,身体素质比一般人好很多,但是那处被自己这样用力的撞了一下,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。 秀娥!我耽误不了多少时间!瑞香扯住了张秀娥的胳膊,看样子是打定了主意不让张秀娥从这过去了。 张秀娥斟酌了一下语言说道:瑞香,聘礼怎么处理是我自己的事情。 两个人又不是什么亲戚!瑞香是万万没有道理惦记着这聘礼的! 左右那王癞子也不是啥好人,她对这王癞子也没啥好感,自然不会觉得心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