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,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,怎么样?没有撞伤吧? 哪里不舒服?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。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,他才起身,拉开门喊了一声:唯一?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,一看到门外的情形,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,重重哟了一声。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,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。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?居然还配有司机呢?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。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,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,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。 容隽,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?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