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查到,她其实是妈妈和别的男人生的孩子?陆沅试探地问道。 可惜这份热闹之中,容恒始终也没有正眼看过陆沅一下。 不用不用。阿姨连忙道,你跟惜惜从小那么好,她有什么是不能给你的?你要什么,尽管拿去就是了。 他们又没有真的发生过什么,我为什么要介意啊?慕浅反问。 如果叶瑾帆,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选择了遗忘,那他是有可能迅速抽离那种痛苦的情绪的。 痛到极致的时候,连某些根源也可以一并忘记—— 慕浅却看着她道:叶瑾帆和陆氏联合起来的事,你怎么不告诉我呢? 唉。慕浅重重叹息了一声,结了婚的男人,哪还会把你放在心上啊?你们现在这样就是最好的时候啦,你一定要好好把握这段时光,把这个男人牢牢抓在自己手心里啊。 过了一会儿,她从厨房里走出来,幽幽地上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