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一股无法言喻的痛处从下身传来,他不得已弓起身子,发出痛苦的闷哼声。 出口的声音异常暗哑暧昧,肖战喉结上下滚动,声音不自觉变得沙哑。 所以战哥现在是在打迂回路线,打算用情义将她攻陷,迫使她不得不跟他在一起,哪怕他废了。 顾潇潇目光冰冷:你最好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,否则她扬起从地上拔出来的匕首:我会让你知道欺骗我的下场。 饶是见多识广的他,也不曾想到,这个穿着土气,行走间透着浪荡猥琐气息的大妈,面巾下会是这样一张绝美的容颜。 任由她抱着手睡了一个多小时,顾潇潇才悠悠转醒。 顾潇潇怒了,毛病,一想干架就要脱点什么的她,第一反应就是扯掉蒙在脑袋上的围巾扔地上。 男孩这下连脖子都红了,但好在没有像刚刚一样怒斥她。 现实里不能做的事情,梦里过把干瘾也是可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