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迟梳的车离开后,迟砚把景宝从自己身后拉到身边站着,顺便问孟行悠:你想吃什么? 教导主任这一拳打在棉花上:你这么说,还是我这个做主任的不是了? 迟砚放下手机,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,眼神扫到孟行悠身上时,带着点凉意:很好笑吗? 这里是视角盲区,从外面窗户瞧不见,除非从前门进教室。 难得这一路她也没说一句话,倒不是觉得有个小朋友在拘束,只是怕自己哪句话不对,万一触碰到小朋友的雷区,那就不好了。 孟行悠指着菜单最右侧,解释:就是这些肉都来点。 文科都能学好的男生,心思是不是都这么细腻? 迟砚弯腰钻进后座里,轻手轻脚把景宝抱出来,小孩子睡眠却不沉,一腾空就醒了。 孟行悠蹲下来,对小朋友笑:你好呀,我要怎么称呼你? 迟梳的电话响起来, 几句之后挂断, 她走到景宝面前蹲下来摸摸他的头,眼神温柔:这两天听哥哥的话,姐姐后天来接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