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靳西之所以让她留在淮市,一是想要她治愈心伤,二是让她好好休息,三就是为了让她避开桐城的杂事纷扰。 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,随后才缓缓道:她应该也很孤独吧。 容恒蓦地抱起了手臂,审视地看着慕浅,听你这语气,是打算跟她做好姐妹咯? 等到礼品买回来,慕浅的行李也收拾得差不多了,正准备带上霍祁然挨家挨户去告别,却见霍靳西换好了衣服,一面整理衬衣领子,一面道:我陪你去。 嗯。陆与川应了一声,随后才又问,去哪儿了? 她的状态真的比他想象中好了太多,足够清醒,足够冷静,也足够理智。 霍靳西深深看了她一眼,随后才继续道:叶惜出事的时候,他的确是真的伤心。可是那之后没多久,他就迅速抽离了这种情绪。从我得到的资料来看,他活得太正常了。以叶惜出事时他的情绪状态,除非他是在演戏,甚至演得忘了自己,否则不可能如此迅速平复。 你一个大男人,她一个独身女士。慕浅说,你说为什么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