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进霍靳西的新公寓后,波士顿是去不成了,霍靳西好像也不怎么忙,没有再像从前那样早出晚归,反而多数时间都是闲的。 慕浅闻言,忍不住又笑出了声,哎哟,前辈,我这不是因为不在那边,所以才忍不住多说了两句嘛。无论如何,拜托你啦。 霍祁然兴奋地拍了拍慕浅,慕浅一抬头,便看见了刚刚归来的霍靳西。 霍靳西则一直忙到了年底,连大年三十也是一早就出了门。 至于身在纽约的他,自然是能瞒就瞒,能甩就甩。 霍祁然听了,却并不害怕,反而四下观察起来。 因为你真的很‘直’啊。慕浅上下打量了他一通之后,叹息了一声,像你这么‘直’的,我觉得除非遇上一个没心没肺的傻姑娘,否则真的挺难接受的。 慕浅刚一进门,就接连哇了好几声,随后就领着霍祁然上上下下地参观起来。 慕浅刚刚领着霍祁然从美国自然博物馆出来,两人约定了要去皇后区一家著名甜品店吃蛋糕,谁知道还没到上车的地方,刚刚走过一个转角,两人就被拦住了去路。 晚餐后,慕浅领着霍祁然坐在沙发里看春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