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城予听完她的要价和未来计划,竟缓缓点了点头,道:200万的价格倒也算公道,如果你想现在就交易的话,我马上吩咐人把钱打到你账户上。 那请问傅先生,你有多了解我?关于我的过去,关于我的现在,你知道多少?而关于你自己,你又了解多少?顾倾尔说,我们两个人,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,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,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,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? 冒昧请庆叔您过来,其实是有些事情想向您打听。傅城予道。 可是她十八岁就休学在家照顾顾老爷子,二十岁嫁给了他,在傅家乖巧地度过了将近四年的时光。 她很想否认他的话,她可以张口就否认他的话,可是事已至此,她却做不到。 他明明已经是她见过的男人之中最好的一个。 傅城予挑了挑眉,随后道:所以,你是打算请我下馆子? 傅城予静坐着,很长的时间里都是一动不动的状态。 她对经济学的东西明明一无所知,却在那天一次又一次地为台上的男人鼓起了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