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星嘻嘻一笑,作势站起身来,下一刻却忽然挑了眉道:我就不走,你能奈我如何呢?我今天就要缠着你老婆,你打我呀? 庄依波关上门,回过头看见坐在沙发里的几个人,心里忽然又涌起另一股奇怪的感觉。 不就两个小时而已?乔唯一看他一眼,说,还有一个多小时他们在睡觉,你有必要做出这个样子吗? 你这些话不就是说给我听,暗示我多余吗?千星说,想让我走,你直说不行吗? 哪怕是这世间最寻常的烟火气,已然是奢侈一般的存在。 明明千星的话说得很小声,申望津却突然也跟着笑答了一句:放心吧,不会的。 千星瞥了申望津一眼,又凑到她耳边道:那谁要是欺负了你,你可一定要告诉我,别觉得自己嫁给了他又有了孩子就要忍气吞声,听到没有? 申望津低下头来看着她,淡笑道:怎么了? 庄依波犹在怔忡之中,申望津就已经微笑着开了口:当然,一直准备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