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这个手臂怎么治?乔唯一说,要做手术吗?能完全治好吗?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?乔唯一说,要做手术吗?能完全治好吗?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,闻言思考了好几秒,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,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道:他们话太多了,吵得我头晕,一时顾不上,也没找到机会——不如,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,等明天早上一起来,我就跟你爸爸说,好不好? 容恒一走,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,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。 乔唯一听了,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,这才乖。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,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,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,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,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,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,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。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,不由得上前道: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,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?你再忍一忍嘛。 也不知睡了多久,正朦朦胧胧间,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:唯一,唯一 也不知睡了多久,正朦朦胧胧间,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:唯一,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