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一走,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,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。 容恒蓦地一僵,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:唯一?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,她一点也不同情。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,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,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。 而乔唯一已经知道先前那股诡异的静默缘由了,她不由得更觉头痛,上前道:容隽,我可能吹了风有点头痛,你陪我下去买点药。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,翻身之际,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。 乔仲兴闻言,道:你不是说,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? 于是乎,这天晚上,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,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。 容隽得了便宜,这会儿乖得不得了,再没有任何造次,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,说了句老婆晚安,就乖乖躺了下来。 容隽听了,不由得微微眯了眼,道: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