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屋子里,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,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。 容隽点了点头,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:什么东西?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,我给你吹掉了。乔唯一说,睡吧。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,道:容隽,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? 而且人还不少,听声音,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!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?居然还配有司机呢?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。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,乔唯一没有办法,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。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,决定按兵不动,继续低头发消息。 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,很快又继续道: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,我去了一趟安城。 容恒一走,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,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