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班后门大开着,迟砚和孟行悠站在教室最后面略显突兀,引得经过的人总会往教室里面看几眼,带着探究意味。 听见自己的外号从迟砚嘴里冒出来,孟行悠心头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 迟砚按住他的头,揉了两下,拍拍他的背:去跟那边的姐姐打声招呼。 走到校门口时,迟砚兜里的手机响起来,孟行悠停下脚步:你先接,接了再商量吃什么。 不过裴暖一直没改口,说是叫着顺嘴,别人叫她悠悠,她偏叫她悠崽,这样显得特别,他俩关系不一般,是真真儿的铁瓷。 孟行悠干笑两声:可能因为我性格比较像男生,姐姐你真的误会了 迟梳略有深意地看着她,话里有话,暗示意味不要太过明显:他从不跟女生玩,你头一个。 孟行悠忍住笑,一板一眼道:去婚介所吧,你说不定能一夜暴富。 总归迟砚话里话外都是相信她的,这份信任让她心情无比舒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