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对景宝这种抵触情绪已经习以为常,改变也不是一瞬间的事情,他看见前面不远处的一家川菜馆,提议:去吃那家? 没说过,你头一个。别人好端端表个白我拒绝就成,犯不着说这么多,让人尴尬。 贺勤摇头,还是笑得很谦逊:我没这个意思, 我是在反省自己, 我跟这帮高一学生一样都是初来乍到, 主任既然对我们六班很上心,我和他们都愿意虚心求教。 景宝不太高兴,低头生闷气,无声跟迟砚较劲。 迟景,你这样很没礼貌。迟砚却不哄,只沉声说。 孟行悠一直觉得贺勤这人脾气好,好得像个软柿子,一点战斗力都没有,所以才被领导穿小鞋,在班上也没有威信。 孟行悠笑着点点头,乖巧打招呼:姐姐好。 说完,景宝脚底抹油开溜,蹦跶蹦跶往洗手间去。 没想到他一口气说了这么长一串,孟行悠觉得惊讶,正想开口,结果景宝又缩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