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笑出声来:你弟多大了?审美很不错啊。 孟行悠笑着点点头,乖巧打招呼:姐姐好。 这点细微表情逃不过迟砚的眼睛,他把手放在景宝的头上,不放过任何一个让他跟外界接触的机会:悠崽跟你说话呢,怎么不理? 孟行悠伸手往后面讲台指去,重复道:这里太近了,看不出来,你快去讲台上看看。 一听有陌生人,景宝的动作瞬间僵住,下一秒缩回后座的角落,抵触情绪非常严重:不不想不要去 幸好咱俩这不是表白现场,不然你就是在跟我发朋友卡。 迟砚从桌子上抽出一张湿纸巾,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镜拿过来,一边擦镜片一边说:我弟说我不戴眼镜看着凶。 楚司瑶如获大赦,扔下画笔去阳台洗手上的颜料。 后座睡着了,下午在家玩拼图玩累了,没睡午觉,一听你周末也不回家吵着要来跟你住。 悠崽。孟行悠不知道他问这个做什么,顺便解释了一下,我朋友都这样叫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