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战一直往前走,没有目的的往前走,速度越来越快,任凭顾潇潇在后面喊都没听见,直到他砰的一声,撞到前面一堵墙,结结实实的水泥墙壁。 他面色一片冷静沉稳,表情和往常没有区别,冷臭冷臭的。 他大声斥责顾潇潇:我今天就告诉你,你说的很对,你们确实没有受过训练,也确实不可能在没受过训练时做到既叠好被子,又不迟到 这次站出来的人群,比早上迟到的人还要多,很显然,没有叠被子的大有人在。 刚刚她还嫌弃肖雪她们吃相太过难看,下一秒就变成了她们中的一员。 顾潇潇早看蒋少勋不爽了,丫的,他这不就是变着法折磨人吗? 袁江憋着笑趴到他床边,不怕死的说了一句:阿战,你刚刚同手同脚了。 你是!顾潇潇不客气的说:但您不是说上级命令大于一切吗?我们是刚来的新生,你们教官的任务,就是以身作则,为我们树立榜样,我们不懂无论上级的命令多无理,下级都要执行的标准,所以我想看看。 话音刚落,众人只听砰的一声,袁江从上床被人一脚踹了下去,脑袋还撞到对面床杆。 蒋少勋目光不变,冷声回答:是以权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