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肃凛回了家,从地窖中搬出来两麻袋粮食,打开看了看,还算干燥,应该差不多。不过他没有和交税粮一样立时就去,而是搬到了里间。 她飞快跑走,余下的人赶紧抬他们出来,又伸手去帮他们弄头上的土,仔细询问他们的身子,炕床是烧好了的,房子塌下来刚好他们那角落没压到,本就是土砖,再如何也能透气,他们先是等人来挖,后来房子快天亮时又塌了一下,才有土砖压上两人。此时他们别说站,腿脚根本不能碰,老人的嗓子都哑了,说不出话。 她语气淡淡,似乎只是闲聊,村里也许多人这么问过她。 别看现在天气回暖,路上也好走了,却是没有哪家走亲戚的,一是家家都忙,二是,现在外头肯定很乱。 抱琴显然也猜到了,唇抿得紧紧,并不说话,还是涂良扯了下她,回身笑着道:爹,娘。 张采萱看着她离开,笑道,顾家你表哥家中,应该哪种都有。 那药童边利落的收拾东西,边忧心忡忡道,爷爷,我们回去住哪儿啊? 张采萱和秦肃凛回家后,立时就拿了粮食送去了,还带了一床被子过去。 张采萱又好气又好笑,这就忘记了雪球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