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是她的脸色太难看,齐远误会了什么,不由得道:太太舍不得霍先生的话,也可以随时带祁然回桐城的,我都会安排好。 初秋的卫生间空旷而冰凉,身后的那具身体却火热,慕浅在这样的冰火两重天中经历良多,直至耗尽力气,才终于得以回到床上。 此前她最担心的就是霍祁然的适应问题,而霍祁然去了两天学校之后,没有出现丝毫的不适,甚至还对上学充满了期待,这对于慕浅而言,自然是可以长松一口气的结果。 慕浅心里清楚地知道,今天她怕是没有好果子吃了。 不仅是人没有来,连手机上,也没有只言片语传送过来。 如果她自己不是当事人,单看那些照片,慕浅自己都要相信这则八卦内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