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瑞文早将一切都安排妥当,到两人登机时,立刻就有空乘过来打了招呼:申先生,庄小姐,你们好,我是本次航班乘务长。我们航空公司这边先前接到申先生的电话,现在已经按申先生的要求完成了安排和布置,飞机起飞后提供的床单被褥都是申先生提前送过来的,另外餐食也按照申先生的要求做了特别安排,还有什么别的需要的话,二位可以随时跟我说。 千星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间类似工作室的房间,不由得道:你这是把工作室搬家里来了? 所有人都以为容隽反应会很大,毕竟他用了这么多年追回乔唯一,虽然内情大家多少都知道,可是对外容隽可一直都在努力维持恩爱人设,走到哪里秀到哪里,简直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。 陆沅和千星正说着容恒,房间门忽然一响,紧接着,当事人就走了进来。 申望津垂眸看她,却见她已经缓缓闭上了眼睛,只说了一句:以后再不许了。 吓得我,还以为有人要中途反悔呢。申望津说。 那名空乘人员很快轻笑着回答道:是啊,飞了几年了,去年转到这条航线来的,没想到会遇到你。 看似相同的天气,受环境和心情影响,的确会有很大的不同。 庄依波闻言,控制不住地恍惚了片刻,随即转过头来,又一次看向了他。 该签的名字都签上去之后,注册人员将结婚证书递到了两人面前:恭喜,申先生,申太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