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一时也安静下来,内心却翻涌反复,梳理着事件的前因后果。 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,随后才缓缓道:她应该也很孤独吧。 慕浅忽然就转头看向霍靳西,他是不是趁你不在,故意搞这些小动作? 陆沅听了,淡淡一笑,道:没关系,我可以自己回去。 他的伤心,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,那说明他根本不是真正的伤心。慕浅有些嘲讽地笑了笑,可是他却要装出一副情深义重的模样,口口声声说跟陆棠订婚是为了帮叶子报仇,到头来对付的却是霍家? 霍靳西深深看了她一眼,随后才继续道:叶惜出事的时候,他的确是真的伤心。可是那之后没多久,他就迅速抽离了这种情绪。从我得到的资料来看,他活得太正常了。以叶惜出事时他的情绪状态,除非他是在演戏,甚至演得忘了自己,否则不可能如此迅速平复。 慕浅原本恨他害了叶惜,后来一度相信他与叶惜出事无关,无非是因为她相信叶瑾帆为了一个陆棠,根本不至于非要置叶惜于死地——以他的手段,他原本可以轻易地将这两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,何必如此心狠手辣要让叶惜死掉? 慕浅进了门,瞬间就察觉到屋子里扑面而来的冷清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