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,说:小厘,你去。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,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,到头来,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,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。 他想让女儿知道,他并不痛苦,他已经接受了。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,假都已经拿到了,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,只能由他。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?景彦庭问。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,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,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。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,听到这句话,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,怎么会念了语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