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霍老爷子,原本也是看着容恒长大的,偏偏今天他是以新娘爷爷的身份出席的,因此老爷子话里话外都是向着陆沅,敲打容恒:爷爷知道你们俩感情好,但是你这小子一向粗心大意,从今往后你得改,要温柔,要细心,要方方面面都为沅沅考虑,要让她每天都开开心心的,要是沅沅有哪一天有一丁点不开心,我们娘家人可不饶你啊! 没什么要整理的。陆沅说,就是一条普通的裙子。 陆沅咬了咬唇,容恒挑了挑眉,两个人再度摆好姿势,重新看向镜头。 不远不远。慕浅说,我刚搜了一下,也就十二三公里吧。远吗,容先生? 沅沅,你看看,祁然和悦悦都这么大了,你是姐姐,也不能被慕浅抛开太远,是不是? 而这样清新的繁花之中,有一条绿色小径,通向一个小小的礼台,礼台周围数十张椅子,分明是一个小型的婚礼场地。 她知道他们为什么来,她知道他们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—— 陆沅忍不住低下头,将脸埋进了花束之间—— 陆沅怔忡片刻,忍不住转头看向了站在自己身边的慕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