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的时光时,景厘则在霍祁然的陪同下,奔走于淮市的各大医院。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,是啊,我这身体,不中用了,从回国的时候起,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,还能再见到小厘,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,已经足够了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——继续治疗,意义不大。 了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,却道:你把他叫来,我想见见他。 安排住院的时候,景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,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房时,转头就看向了景厘,问:为什么要住这样的病房?一天得多少钱?你有多少钱经得起这么花?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,凝眸看着他,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。 良久,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,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,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,只是重复:谢谢,谢谢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,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,很快走上前来,将她拥入了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