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此刻,她靠在床头的位置,抱着自己的双腿,才终于又一次将这封信看了下去。 或许是因为上过心,却不曾得到,所以心头难免会有些意难平。 到他第三次过来的时候,顾倾尔终于吃完了早餐,却已经蹲在内院角落的一个小花园里,正在清理里面的花枝和杂草。 如你所见,我其实是一个很慢热的人,也是一个不喜欢强求的人。 可是她却完全意识不到一般,放下猫猫之后,忽然又走到了前院,站到了南面那堵墙下,抱着手臂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墙面。 那天晚上,顾倾尔原本是没有打算回傅家的。 他思索着这个问题,手头的一份文件来回翻了三四遍,却都没有看出个所以然。 顾倾尔抗拒回避他的态度,从一开始傅城予就是清楚知道的,她身体一直不好,情绪也一直不好,所以他从来不敢太过于急进,也从未将她那些冷言冷语放在心上。 那一个月的时间,她只有极其偶尔的时间能在公司看见他,毕竟他是高层,而她是最底层,能碰面都已经算是奇迹。 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恶极,她怔了好一会儿,待回过神来,才又继续往下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