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从沙发上坐起来,理了理自己的衣服,她不敢再去看迟砚,小声问:你是不是生气了? 那一次他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,发了疯的变态。 迟砚嗯了一声,关了后置摄像头,打开前置,看见孟行悠的脸,眉梢有了点笑意:你搬完家了? 他的成绩一向稳定,分科之后更是从来没掉出年级前三以外,任何大学在他那里都是囊中之物。 孟行悠抓住迟砚的衣角,呼吸辗转之间,隔着衣料,用手指挠了两下他的背。 也不愿意他再跟开学的那样,被乱七八糟的流言缠身。 孟行悠平时闹归闹,大是大非的问题上还是知道轻重。 孟行悠喜滋滋地笑起来,退出微信点开外卖软件,看了一圈也没什么想吃的。 作为父母,自然不希望小女儿出省读大学,不过最后真的考不上本地的,为了小女儿以后的发展,也只能做出取舍。 开学第一周的班会, 赵海成在班上着重表扬了孟行悠, 说她进步很好,要继续保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