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闭着眼睛,可是眼睫毛根处,还是隐隐泌出了湿意。 陆与川听了,缓缓呼出一口气,才又道:沅沅怎么样了? 她沉默了一会儿,终于又开口:我是开心的。 偏在这时,一个熟悉的、略微有些颤抖的女声忽然从不远处传来—— 许听蓉整个人还是发懵的状态,就被容恒拉进了陆沅的病房。 陆与川听了,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,因此解释道: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,我心里当然有数。从那里离开,也不是我的本意,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,如果跟你们说了,你们肯定会更担心,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。谁知道刚一离开,伤口就受到感染,整个人昏迷了几天,一直到今天才醒转。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—— 二哥今天怎么没陪你来?容恒自顾自地吃着陆沅吃剩下的东西,这才抽出时间来关心了一下霍靳西的动向。 儿子,你冷静一点。许听蓉这会儿内心慌乱,完全没办法认清并接受这样的事实,她觉得自己需要时间,容恒却偏偏这样着急,我们坐下来,好好分析分析再说行不行? 一瞬间,她竟来不及做别的反应,只是震惊! 慕浅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神情变化,不由得道:你在想什么?在想怎么帮她报仇吗?再来一场火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