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采萱和秦肃凛都没说他,只是隔日取粮食时 ,只给了往常的一半。 谭归奔波在山林中几日,后来受伤后又在山林里饿了许久,闻到鸡蛋汤的清香,只记得饥肠辘辘,拿着馒头开啃,不知是太饿还是饭菜真的美味,总觉得和别人做出的不同。 两人走近,那人睫毛颤颤,居然睁开了眼睛。 这倒是实话,秦肃凛不喜欢张采萱干这些活,而且他完全可以照顾好她,都是她执意要做。 后来自然是没带成,不过如今上山的人少, 就算是人多,别人也不会要一袋土。 一千两,我要银子,不要银票。秦肃凛语气笃定,见他愕然,道:公子怕是不知道,银子早已不值钱,现在外头随便请个人翻地砍柴都要半两银子一天了。我们还得承担你救你的风险。 秦肃凛有些诧异的看他一眼,道:你没必要告诉我名字。 屋子里安静下来,气氛静谧温馨,等两人躺在床上,张采萱半睡半醒,想着明天不要起早,可以多睡一会儿。迷迷糊糊道:明天我们不要上山了,把地收拾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