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要说!容隽说,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,你敢反驳吗? 容隽,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。乔唯一闭着眼睛,面无表情地开口道。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,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,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,搅得她不得安眠,总是睡一阵醒一阵,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。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,一脸无辜地开口问:那是哪种? 意识到这一点,她脚步不由得一顿,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。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,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,她又不是傻瓜,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。 哪里不舒服?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