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彻和胡水似乎在试探她,自从收拾过胡彻那次过后,他就老实了,再不敢偷懒砍小的,一般都碗口大。隔几日后甚至砍回来了一棵更大的,那种就算是秦肃凛,也要费劲才能拖回来。翌日的粮食张采萱就给了一把白面。 不必了。张采萱拿出腰间的荷包,装好银子。 秦肃凛在另外一边挖腐土,见她不动弹, 问道:采萱, 你看什么? 张采萱本来弯腰干活,好久没弯腰, 此时她腰酸得不行, 闻言直起身子,撑着腰道:村里人人都在收拾地,我们家这虽然是荒地, 撒了种子多少是个收成,农家人嘛,种地要紧。 秦肃凛捏着玉佩,笑道:谭公子如果不来,我们夫妻可赚了。 直到此时,张采萱才明白胡彻跟她说话时的迟疑和纠结从何而来。 见两人都没异议,村长点头,那就好了,皆大欢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