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远乔听到这张秀娥这么一问的时候,早都把之前发生的事情给忘了,而是顺应着本意回了一句:我很难受,很不舒服。 不过铁玄的酒量可没聂远乔的好,再加上铁玄喝起来之后有一些刹不住就彻底醉了。 聂远乔此时眼中那种迷离的感觉,也因为疼痛一点点的消散干净了。 秀娥,我有一些事情想和你说!瑞香面色凝重的说道。 周氏继续说道:那是因为你让孩子寒了心!凡事你不问清楚,你自己心中也不想想,就都听你娘的,然后就委屈了秀娥就说秀娥嫁到聂家这件事,说好听是嫁,说难听点咱们秀娥就是被卖了! 左右那王癞子也不是啥好人,她对这王癞子也没啥好感,自然不会觉得心软。 自然自然!想着自己刚刚做的那些事情,张秀娥连忙点头,她不关心也不行啊,如果宁安真被自己变成了废人,那她岂不是成了彻头彻尾的罪人? 宁安说这些话,虽然没明确表现出来什么,但是不傻的人都能听出点来什么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