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真的,张全芸和她实在陌生,平时又不来往,她一般还真想不起来他们。 那玉佩张采萱只扫了一样,绿莹莹的剔透,里面似有水光流动,一看就价值不菲,别说千两银,万两怕是也买不来的。 他们后来又还过两回,如今还欠她四两银, 这些日子青菜价钱居高不下, 这一回应该会全部还完了。 夜里,张采萱从水房回屋,满身湿气,秦肃凛看到了,抓了帕子帮她擦头发,忍不住念叨,现在虽然暖和,也要小心着凉,我怕你痛。 枯草割起来快,半天时间就割了大半,只是很累,腰很酸,秦肃凛倒是还好,一直没见他直起腰歇歇,张采萱忍不住道:肃凛,你歇会儿。 他又看向张全富,你也不能再问她要银子,如非必要,不能打扰采萱的日子。当然,她娘家只有你一个长辈,以后她有事情求你帮忙,你也不能推脱。 秦肃凛扫他一眼,道:别叫我东家,我可雇不起人。 秦肃凛有些诧异的看他一眼,道:你没必要告诉我名字。 张采萱心下想通了这些,伸手一指不远处的那人,道:有个人晕在那边了。 在这偏僻的青山村西山上有个富家公子,这谁也不知道。而且她天天转悠,就证明人不是她救的, 要不然她不可能不知道时间地点。